林政听他把走后门都说的这么耿直,笑了下:“我尽量帮你争取,不过你真的不考虑别的部门?我本来是打算让你来我这的。”林政今年大四了,想找一个继承人来继承他的位置,而这个人他最看好的就是郁北。

        郁北抓了抓被汗晕湿的头发:“可是我不会管理别人啊,学长这边责任太大了,我还是习惯被人管理。”

        休息的时间很短,训练还得继续。

        顶着将近三十度的太阳站军姿简直不是活人干的事,陆战临从后面走过来,经过最后的冯晓时,冯晓突然整个人朝他歪了过去。

        陆战临一个后退,冯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哀嚎。

        一队人接二连三的回头,郁北回头看了眼陆战临,又看了一眼跌坐在他脚边一脸哀怨的冯晓——所以,这是?

        乔海晏人长的小小的,说起话表情一本正经,“晕倒了还知道疼,叫的还挺大声。”

        陆战临看了眼郁北,见小孩抿着嘴偷笑,无奈的动了动眉心。

        郁北问冯晓:“这是中暑了,还是想碰瓷啊?”

        冯晓当然是装晕,本想着陆教官这么乐于助人连郁北裤子坏了都能牵着手把人带走,看他晕了怎么也得扶一下送去医务室吧,结果他却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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