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了他一眼,“不确定。”

        郁北看向常卫严:“我们去淇湳河?”

        “不行。”常卫严直接拒绝,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费鲁行迹出现想必会是一场乱战,他不可能让郁北过去。

        “为什么?”郁北用一个多月的时间申请到正式来这的身份,为的就是能畅通无阻,而不是来了还要等。

        “没有为什么。”常卫严说:“我们只能止步到这,你想见陆战临就在这等他回来。”

        郁北鼓起腮帮子瞪他,常卫严都被他给瞪乐了,“瞪我也没用,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郁北最后是被沈懿星和李振义给拖走的,房间里,沈懿星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常队说的对,我们只能走到这,在往前情况不明,我们只是记者,不是前线战斗人员。”

        “可是我想见陆战临。”郁北低着头,他想见陆战临,已经想了很久了,这一个多月他每天绷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想他,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陆战临。

        沈懿星叹了口气:“我知道,咱们等等,说不定他明天就回来了,万一你走了他又回来了,得不偿失。”

        郁北一晚上都没闭眼,这会儿大概是失望过头了,趴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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