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临皱眉看了他一眼,郁北没有看他。

        陆战临听得出来,郁北的话不只是跟费鲁闲聊,他是说给他听的,从昨天晚上开始郁北就很热衷于让他心疼这件事,现在他说的这些无非是给了他一刀之后还在他的伤口上抹把盐。

        小孩真是被他给伤很了,宁愿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让他疼。

        陆战临的精力全都放在郁北身上,而坐在后面的费鲁像个大爷一样听故事,只有郁北一直盯着车门外的后视镜。

        手指轻轻磕了两下车窗:“后面那辆车已经跟了我们两条街了,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发现?”

        闻言,费鲁连忙坐起来回头去看,陆战临看了眼后视镜。

        郁北问:“什么人?”

        陆战临:“暂时还不清楚。”

        费鲁唾了一声:“肯定不是好人。”

        郁北笑了:“这话说的,好像你是好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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