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啧啧有声地啃着小鱼干,心道我总算知道你为啥投靠主角阵营了。
这姑娘太容易被诱导了。
仿佛一张纯白的纸,易城在努力守护她的纯净,顾叙意却在潜移默化地将她涂抹成自己想要的颜色。
既然是脑子不好,那就还有救。
“再过几天是寒哥生日,”易城笑着看未婚妻和小猫咪,不知是被谁的蠢萌逗地心情大好,冰质的声音也带着愉悦,“准备怎么过?”
江寒抿了一口茶,脸色淡淡,“不过。”
于辉起劲了,“怎么能不过呢!寒哥,要不到时候还在这里给你办吧,组个局,顺便给我宣传宣传嘛!”
江寒慢条斯理地摸着温甜的脑袋,“不过。”
他从来不过生日。
专心干饭的温甜猛地仰头,脑袋撞在江寒掌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江寒为什么对过生日这件事这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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