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自己助理来接我,有什么不对吗?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留下的,她竟然就把我留在原地。”五条悟持续愤愤不平,“我果然还是很讨厌禅院千流,人无趣就算了,脾气那么差。”
伏案工作的夏油杰头也没抬,“就是。”
得到挚友的附和,五条悟反而别扭起来:“……‘就是’什么啊就是?我说她无趣就算了,你附和什么?她对你也这样?”
夏油杰终于抬头了:“…………”
真是熟悉的、讨人厌的感觉,刚上高专的那半年,每周都会经历。
他的眼神写着怀恋和对傻子的纵容:“千流只对你这样。”
五条悟:“……!”
“那、那不是当然的吗?”
“嗯……?”夏油杰从回忆里翻找着有效的措辞,“就是……恋爱中的女性会有比较强的占有欲,所以你还是和禅院绘理保持距离比较好,她生气,不就说明她在乎你么。”
他已经很久没有从事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恋爱导师工作了,但从五条悟陷入思考的反应来看,自己的技艺应该没有退步。
“可是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我就没有怎么样啊?”五条悟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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