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准备摘下眼镜装可怜,禅院千流迅速别开脸,冷淡地说:“记住了吗?明天再晚十分钟以上,我不会等你的。”

        “好冷漠。”他有点委屈,“知道了。”

        年少的时候,「五条悟」约会也经常迟到,偶尔确实是突发事件需要解决,大部分时候他迟到也没什么理由,尽管只是几分钟到十五分钟,堆积起来,也足以让禅院千流不开心了。

        他总会嬉皮笑脸地cos卡卡西,说些类似“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遇到了个老奶奶所以扶她过马路去了”离谱的理由。

        这种插科打诨的态度最是气人,禅院千流不想同他计较,冷淡地“哦”一声作为应答。

        「五条悟」看着她压抑着不满所以紧紧抿着的唇角,反而要说:“别那么小气嘛,总是不高兴会变老的哦?你最漂亮啦。”

        自以为幽默的哄人态度真正激怒了她,禅院千流气得指责他,刚说两句表明愤怒的话,对方立刻摘下墨镜,露出真挚可怜的苍蓝瞳孔,软声撒娇。

        她顿时又熄灭了火气,想着:“这到底有什么好气呢,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但从一年多以前开始,「五条悟」越发过分了。

        禅院千流不想回忆令自己不开心的事,她厌烦了等待与不快乐。努力劝说着自己要对年轻的丈夫耐心一些,也难免会迁怒。

        第二天,五条悟下楼的时候,院子外已经没了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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