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尽力的。”温博然闭眼靠在椅背上,任由李香香给自己按摩,心中却开始揣摩四阿哥此举的深意。
皇上身子不适,召见孙子的时候稍有显露,四阿哥听了儿子的禀报,不确定消息真假。但这事儿也不应该千里迢迢发信来问他,温博然大概估算了一下,还有一年的时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明年春天就该将弘历,也就是四阿哥的儿子给养在宫中。
至此,才算是初步稳定了局面。
书房里一时静默,而温庭阳他们也在扬州的码头上岸,张泽旭将姐弟俩送到新买的宅子里,坐了一会儿才回自己家,顺便带走的还有瑞安准备的一大匣子点心。张清旭前些日子不小心伤了手,这会儿正在家养伤,这就是为她带的。
温庭阳不管一脸八卦正准备审问自己的温庭晚,径直往书房去了。乡试在即,温庭阳全部心神都放在学习上,每日的时间都安排好了,这会儿空出来的时间正好能好好读一篇时文,拆解一番,以巩固自己的理解。
之前他能抽出空来给林黛玉做这簪子还是因为实在思念难耐,见了一面便像是充了电,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估计他都会专注在学习上。
温庭晚见他这样,没好气撇撇嘴,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两人准时到了书院,就得知了一个重大消息。跟温庭阳一样准备赴考的学生都被先生集中在一起,进行小班教学,力求在考试前给他们补到位,增加考中的几率。张泽旭自然也在其列,于是,温庭晚跟他们俩也自然而然地分开,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独自行动。
不过很快,她就找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
温庭晚是很潇洒的,即使先生挺喜欢她,但的确也不会对她多有要求,毕竟她并不需要科考。从前读书的时候温庭晚一有时间就看书,涉猎的内容很杂,几乎什么书都读,即使是流行的话本,甚至某些放浪的艳诗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