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着温庭阳,林如海只觉得自己的决定一点儿错没有。今日来温家赴宴的人不少,刚刚话里话外打探消息的也很多,他抚了抚须,看着面前的小子,心里头很是满意。

        “林伯伯这是哪儿的话。”温庭阳被他这么一说,差点儿冷汗都下来,赶忙行礼作揖,一副讨饶的模样,“我这不是刚好想在这角落里站着躲会儿懒,今日一早就被叫起来,来往恭迎,甚是累人,哪里又是因为您的缘故呢。”

        即使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思,温庭阳也不能宣之于口不是。

        他讨好似的笑笑,跟着林如海走进旁边的凉亭坐下来,很乖巧正襟危坐,不敢放肆。而这种如临大敌的表现,却叫林如海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小子~”他给温庭阳倒了杯茶,示意他润润喉,顺带打趣两句:“我还能不知道你这小滑头,从来都是惯会哄人的,说说,此番科考,可有收获?”

        他倒是从温博然那儿得到一些消息,但还是想要听温庭阳亲口跟自己说一说。

        温庭阳觉得在林如海面前说自己的学习心得是有些班门弄斧,于是简单报备自己的学习进度,以及接下来的学习计划。

        为了表达自己的濡慕之意,还特意讨巧道:“爹爹不日便要进京,距离下一场会试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也足够让我好好做准备的了。至于会试之后结果如何,现在的我也不好打包票,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希望有好消息。”

        毕竟到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就算是真的中进士,入朝为官也显得儿戏。温庭阳私下盘算过,若是能在再等三年,其实更为合适些。

        温庭阳就这么说着,抬眸看了看对面的林如海,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想着过几日到湖广去走走,读书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正好趁这个机会跟伯伯好好学学。无论是读书还是当官,您跟我爹身上肯定都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林如海显然也同意他的说法,点点头,状似无意问起他在府城开铺子的事儿。“听你爹爹说,他前段时间将最大的一个茶园交予你经营,趁着乡试的时候,已经在府城开出来一间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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