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你们俩聊,我还有功课。”张若溎不想继续在这儿浪费时间,应付了几句就想走人,哪怕是真回去做功课,也比在这儿呆着更好些,“菃哥儿你替我好好招待阳哥儿~”说着,让下人上了点心和茶水,甚至还拿来了象棋,观察了他们的神色没什么不对,才转头离开。
只是在他走后,张菃就忍不住皱了皱眉,“阳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当然感受到了温庭阳表现出来的很明显的排斥,张若溎如果表现明显,那温庭阳也不逞多让。
两人都不让步造成如今这个样子,夹在中间的张菃就有些不舒坦。
“无妨,不过是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而已,”又不妨碍两家人之间的利益关系,温庭阳想起每年源源不断送到张家的银子,不觉得张若溎的表现有任何问题,“左右我有书院的先生指导,今日主要也是来见你而已。”
至于张若溎,合不来就算了。
温庭阳相信,如果在外面遇到问题,他会毫不犹豫向张若溎求助,而对方也会施以援手,绝对不会因为不亲近就推诿,如此便足够了。
搞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张菃索性就不管那么多,拉着温庭阳去了自己的院子,点心茶水,下了会儿棋,闲聊着。彼此都有意亲近,自然是很容易就熟稔起来,尤其当初张菃送他娘和妹妹去温家时两人就已经有过一面之缘。
如今在张家的族学读书,张菃得到的很多,尤其是张廷玉偶尔的指导,是外面买都买不回来的机会。但是也正是因此,接触到的都是张家人,对于自己的人脉累积并没有多少好处。
张若溎倒是带着他去参加过几次文会,只是这样的地方让他出头的机会不多,张菃并没有能够结交到什么好朋友。
这样的苦恼温庭阳自然也曾经有过,只不过如今的他看开了许多,看着张菃,想了想便建议到:“那等休沐的时候我约着你一起去书坊茶楼逛逛,若是日后同窗们举办的文会也喊上你,说不定能认识志趣相投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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