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沢裕险些没绷住脸上的表情,而伊达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里有不假思索的关切。

        所幸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他用尽全身力气保持住了理智,从一众脱口而出的话里找到了一条最合理的借口。

        “我和他……正在冷战。”

        他艰难地咬着牙缝说道。

        “原来如此。”伊达航恍然大悟,“我说你下午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唐沢裕:“……”

        过程全对,结果却错的离谱。

        “谈恋爱这种事,有事就要直说明白吗?”伊达航用那种过来人特有的口吻说,“一口气闷在心里,除了你自己,还能气坏谁?不值得的。你也一直不说他是谁,不然领过来,我们还能帮你训他。”

        唐沢裕百口莫辩,憋屈道:“好。”

        于是伊达航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他们靠在洒满阳光的窗边,唐沢裕见状转移话题,于是便自然地提到了美术馆爆炸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