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顿了顿,许是意识到方才语气凶,又柔声哄:“她那副身子就算嫁皇子又怎样?人生几十载,一时风光不难,难的是风光一辈子。只要活的长想要什么得不到,就你鼠目寸光。”
母女二人说着贴心话,忽听院外一阵急促的喊声,“大夫人,月殊苑那边来人,说二姑娘犯心疾晕过去了。”
楚蕴和陈氏对视一眼,眼中意味不明。陈氏抻了抻衣袖褶皱,慢悠悠说:“去请大夫过来,走吧,咱们也去瞧瞧。”
这夜楚府众人往月殊苑中进进出出,就连家宴也取消了。楚老夫人带各房夫人来看望,直到深夜才回。
缠绵病榻的日子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四月底。
这回心疾来势汹汹,疼的比以往每一次都厉害,楚橙本就瘦弱,病来如山倒,短短几日身形又细了一圈,把惠娘心疼的偷偷抹眼泪。
午后惠娘在院中守着小丫鬟煎药,不禁犯愁:本以为汴京能人异士多,肯定有大夫能治好楚橙的心疾。谁知这几日来的大夫水平也和扬州差不多,只说什么按时喝药多休息,却从不给能根治的准话。
这么下去,真只有冲喜一条路子,惠娘又想着等姑娘再好一些,就催大公子给她张罗相看。
午后吃过药,楚橙梳洗完伸了伸懒腰,心疾不犯的时候她瞧着只是瘦些,养了几日精神恢复,想带淘淘去花园逛逛。
惠娘为她穿戴整齐,正要出门就见一个小丫鬟匆匆而来,身后跟着个宫婢模样的女子。“二姑娘宫里来人,皇后娘娘邀您进宫叙话,马车就在外头候着呢。”
那宫婢也道:“皇后娘娘听闻二姑娘回京,派奴亲自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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