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咒术师递过来的东西,宿傩没有像上次那样拒绝。
他接过那个御守,系好的红绳从樱色的发丝穿过,落到脖颈上,御守贴到胸前。
它在和播磨术师的战斗里不小心被削断了绳子,御守从脖颈上脱落了,宿傩在以伤换伤将芦屋道满逼走之后本来想去找,但消失的伪装让他下意识地离开人多的地方。
宿傩握着胸口的御守,定下一个小目标:他要先杀了那个播磨流术师。
有仇必报,有恩必偿,剩下的凭实力看心情。
这是宿傩遵循的基本准则。
“真的不想把你的事和我分享一下嘛~”
长泽时礼捏捏小孩子没几两肉的脸颊,被宿傩用手拍开了,四只眼睛一起瞪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宿傩的心情平缓下来了还是什么,渐渐地,那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开始消退。
脸上的眼睛闭合,然后消融,‘变回’宿傩对外的那个既不可爱又不听话的小孩子形象,从背后延展的双手也慢慢的隐藏起来,直到完全消失。
要不是宿傩身上沾着未干涸的血迹,任谁都只最多说一句这是个性格乖戾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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