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喝完酸奶，瓶子随手扔进垃圾桶，“行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练习。”
送走几个人，叶白犹豫下，打开手机，看着杨以若白天发的VB。
这人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叶白扣扣指甲，有点愧疚。
只有一点点，跟指甲盖那么大。
她想了想，套上外套去找杨以若。
敲开门，对上杨以若讶然的神情，叶白嘴边的话又有点说不出来。
杨以若唇角含笑，“大晚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她故意停顿，像是在暗示这个事不是什么正经事。
这人真是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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