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没多久,她又觉得很冷,团吧团吧缩回被子里。
又很热,又很冷。
叶白被折腾地暴躁起来,身体敏感得像是皮肤削薄了几层。柔软的被面蹭过手臂都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
酥麻,又有点痒。
叶白迷迷糊糊地给自己诊断。应该是发烧了。
发个烧而已,不想吃药,喝点水试试。
她下床拿起水杯,站起身时腿软的像是面条。
叶白摸摸额头,感觉不出区别。
她接好热水,喝了口,又吐进水槽。
略,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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