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撒手,肺里呛人的烟已经差不多全被咳出来了,我喘了口气,对他说:“那是我刚才一下子没注意,现在这个方向又没有烟,等一段时间它就自己好了。”

        酷拉皮卡依然站在那里不动,我只好用力地拽了他一把。

        “雨应该下不了多久,你还是抓紧时间烤一烤火吧!”

        我大概有发展成为大力士的潜质,酷拉皮卡竟然真的被我拽得一个踉跄,坐了下来。

        ……这么柔弱易推倒的吗。

        “柔弱”的酷拉皮卡没有再继续坚持找扇子,和我一起盘腿并坐在绣有窟卢塔族特色花纹的柔软地毯上,安静地望着眼前壁炉中跳动的火焰。

        屋外的暴雨还在下,但因为一层墙壁的阻隔,哗哗的落珠声显得有些轻薄飘渺。反而是炉膛内柴枝燃烧时发出的炸响更为清脆入耳。

        酷拉皮卡的眼睛是黑色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透出虚虚的影子。

        “黑色的,为什么能变红呢?”

        声音传到耳朵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把这句话问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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