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男人想了想,说:“那就杀掉吧。”
“不行。”绷带男人插口道,“万一有什么信息是只有他才知道的,那我们就杀错人了。”
“啊啊,要是派克在就好了,问完就杀掉,也不用这么麻烦。”
“拍卖会那边人更多,更需要派克的能力。”
眼镜女人执着地说:“可我们的车真的坐不下。”
……
他们还在争论,达佐孽的性命就像是一件任人拿捏的货品一样被议论着,我感到四肢的血液都变得冰冷而麻木,记忆中,一切鲜活的颜色都变得很遥远,仿佛脑子里的某个部分,也被不久前那寒芒毕露的一刀给斩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你们——!”
耳旁忽然传来达佐孽饱含怒意的吼声。
他的额际青筋微露,脸色有些涨红,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又或许是自知生路无多,在濒死的最后一瞬爆发出了力量:
“你们这群恶心的、冷血的怪物!!怎么能把人命当成是轻贱的物品?!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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