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原来如此……我就说那个念能力者今晚截车的时候怎么不在,原来是去拍卖会了!他也是杀手吗?”

        一直沉默的绷带男人猜测道:“说不定,抓走窝金和团长的,是同一个人。”

        信长微微一怔,神情更为黑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是、吗?锁链手,酷拉皮卡?”

        这时,他终于想到了什么,野兽般具有攻击性的目光霍地看向我,一股极其阴寒恐怖的气随着他的目光笼罩到我的身体上,令我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大脑也开始战栗空白。

        “你一定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吧……说说看啊,窝金也是他抓走的吗?窝金怎么样了?”

        他手指摸上刀柄,眼睛里冷怒的感情已经凝结成了深不见底的颜色,仿佛失掉了理智,只要我的回答让他有一丝不满意,他就会瞬间暴起,夺走我的性命。

        ……我该后退。

        可是身体无法行动,大脑也无法进行思考。

        时间被无限拉长,连呼吸也变得滞缓。

        突然,一道黑影挡到我的面前,替我阻隔掉了大部分的恶念——是那个绷带男人。

        “冷静点,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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