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为:“……”卧槽,后天见?晨晨姐这是怎么了?
他刚想追问的,对方却已经把电话挂了。苟为契而不舍的重新拨过去:
“晨晨姐你真没事儿吧?”
童晨晨刚放下电话,铃声就又响起来。这让她产生熟悉的烦躁感,像极了她专注工作的时候基金会那边的疯狂来电,只是要求她出席一场无聊晚宴。
很反感这种低效毫无信息量的沟通,童晨晨沉下声音:“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有事说事。”
苟为舒坦了,对嘛,这种凶巴巴的样子才是晨晨姐嘛,要不怎么班里男生干嘛都叫她姐呢:
“没事没事,姐你歇着吧。噢对了,我和酒瓶底借到寒假作业了,到时候一起抄哈,尤其是物理,咱老板肯定又要一个人一个人的查了。”
“不用,你自己抄,我写完了。”
“靠,写完了?你说你已经写完了?自己写的么?”
“嗯。”听到物理,童晨晨敏感起来:“查作业?你说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