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耳朵不太好，我们那会儿也是问了好多遍，你得比划。”年轻警察伸手比了个扒拉饭的动作，“看，得像我这样比划着问。”
“幸好他身上带着身份证，还有你的电话号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晚上让他住哪儿。”
姚安点头道谢，扶着老道慢慢的沿着路走，大概走了一两分钟，老道慢慢的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警局门口没人了，动作利索的转身，脚步也轻快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年迈的样子。
“唉哟，那就是你们这儿的捕头？态度不错，穿得也不错，我去的时候没吃饭，他们正好在吃，还给我递了一份，味道很好，就是少了点酒……”
姚安看着旁边边说话边扭着脖子活动筋骨的老道，呆滞得说不出话来。
“我饿了，小丫头，你刚才说要带我去吃啥来着？”
老道的语调哪里还有半分沧桑迟钝，语速快得姚安都有些跟不上。
“你想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不吃的？”姚安有些恍神，“对了，那警察说你有身份证？”
“没啥忌口的，我不挑剔，喏，就是这个东西，不就是你们发给我们的证明吗？条款里面说是你们这儿人都有，避免暴露身份……”
老道递过来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他八十四岁，质感倒是和姚安的身份证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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