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柔眼尾上挑,神色无辜地看着他,显得清纯又妩媚,不可以么?

        林思惟扯了一下嘴角,拉过小侄子林轩往外走。

        林轩刚吃了两块玫瑰酥,还在咋吧着嘴里的甜味儿,被拉走时,扭过头去看循柔,既舍不得玫瑰酥,也舍不得这个比玫瑰酥还香的姐姐,依依不舍地朝循柔伸了伸小手,“姐姐。”

        这是什么称呼,林思惟脚步顿住,侧身看向循柔,“你让他叫你姐姐?”

        本来也没什么,可被林思惟这么看着,好像是她在带歪小孩似的,她似笑非笑地道:“不行吗?”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如果觉得合适的话,我不介意多个侄女。”

        循柔觉得挺合适的,只要他不是丧心病狂,就不会上她的床,一个称呼罢了,他如果爱听,她叫叫又何妨。

        林思惟被她气笑了,大小姐理直气壮的本事也是绝无仅有。

        不到半个时辰,外面果然安静了许多。

        循柔还在想他是怎么把人送走的,就看到不胜酒力的新郎官在一阵笑闹声中进了洞房,新郎官喝醉了,外面的人也就渐渐散了。

        林思惟迈进屋内,把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踉跄的身形瞬间恢复平稳,兀自坐到桌边倒了杯茶,眼神清明,举止如常,哪有半分醉酒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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