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谈话依然甚是尽兴,但郑国公却莫名觉得林思惟有几分心不在焉,不是在交谈中有出神或敷衍,相反,他每句话都能点中要害,正是因为句句直切要点,才让郑国公有种他不想多言的感觉。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晃了一下,郑国公只当自己是想多了,林思惟向来沉稳内敛,况且言语精妙比废话连篇要好得多。

        郑国公喝了口茶,想起那个不省心的女儿,沉吟道:“我和夫人就这一个女儿,难免娇惯了些,这行事上怕是有些欠妥。如今她嫁与了你,就是林家的媳妇了,要是做错了事,你也不必顾忌太多,什么都让着她,该说还得说,多教几次就好了。”

        郑国公此言看似通情达理,细想一下又有些不负责任,自己的女儿自己不教,指望嫁到别人家,让别人教去,这是何道理。到底是偏心的,郑国公这话明摆着是说给林思惟听,好宽慰他一番。

        杯中的茶饮是循柔留下的方子,让准备茶水的仆婢每日送来,郑国公也算是感受到了女儿的体贴,虽然想起她就头疼,但也有暖心的时刻,女儿和女婿比起来,他当然要让别人家的孩子让着他家的女儿。

        用过午饭,循柔和林思惟去了她出阁前住的闺房。

        花木掩映,曲径通幽。

        丫鬟们收拾好床榻让小姐和姑爷歇息,低头敛声地退了下去。

        房门一关,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用饭时,林思惟陪着郑国公饮了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他们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循柔手中的热茶都沾上了丝丝缕缕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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