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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大亮了,淡薄的晨光透过白色纱窗落入有些凌乱的屋内。
衣物洒了一地,夹杂着几个被绊倒的酒瓶。
空调运作了一夜,丝丝冷气从排风口窜出来。
露在被子外的手一阵发凉,沈婧语循着本能往身后那股热源靠去。
一只大手探过来,轻轻揽住了她,将她扣进一个不算特别温暖的怀抱里。
宿醉后遗症上来,沈婧语头疼得不行,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
这一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像久未运动的人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全身无处不酸痛。
耳畔传来低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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