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沉默几秒,冷声说,“挂了。”
“哎哎,你等下。”
“怎么?”
谢子霖听出她讲话时话音很短,狐疑道:“大小姐,你不是又喝酒了吧?”
“大半瓶红酒,没什么的。”许念打了个哈欠,现在酒劲儿上来了,困意正浓,她怕谢子霖唠叨,补了句:“我已经钻被窝了,房间门也锁好了,放心。”
她没告诉他,自己其实下午在飞机上还喝了一小瓶杜松子酒来助眠。
但基本代谢干净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谢子霖讽刺道:“我担心的是你吗?”
“……”
“我去给那小子打个电话,让他把门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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