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珝慢吞吞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多。

        肩膀剧烈的痛楚消散大半,只剩下绵密的针扎一样的刺痛。

        他小心摘掉手背上的吊针,想去趟洗手间,下地的瞬间小腿麻猝不及防一麻,逼得他堪堪坐回床沿。

        这种感觉和肩膀上的酸麻密痛很像,许珝又惊又疑,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少伤病?

        他弯腰慢慢卷起裤腿,原身很瘦,蓝白病号裤里显得空空荡荡。

        他左小腿靠近膝盖处有一道大约十公分长的疤,昏暗光线下看不出新旧,只是相当狰狞。

        小坐了一会儿,再下地时刺痛感好了不少,习惯以后走路其实没多大影响。

        许珝按亮洗手间的灯,在右侧墙上的大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貌,竟然和他本来的样子有七八分像。

        只是镜子里的人更消瘦,可能因为伤病,肤色看起来有些过分苍白不健康。

        除此之外,唯一的区别大概只有眼睛。

        许珝原本的眼尾有些下垂,所以他总习惯垂眸,让自己在别人眼中显得温和无害,以前外界不少人说他的长相美则美矣,就是太清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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