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以天下万民为赌注,以灵鸟众生为筹码,让三界陪你玩一个如此荒唐的游戏?你有什么资格让世界生灵涂炭!”

        “这世界本就我的!”许珝骤然厉声。

        如果说一开始许珝在两人的对峙中还处于下风,那么顷刻间的气场变化彻底将两人纳入另一个世界。

        许珝歪了歪头,挑着眉梢也向祁砚旌逼近,目光冷若寒霜:“我才是三界之主,你所说的万物苍生都只信仰我,臣服我,你又是什么东西?”

        他再次靠近,两人几乎鼻尖相对,一呼一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许珝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祁砚旌的下颌,用很轻的声量说:“你想以什么名义,来拯救我的苍生?”

        “你又凭什么对我的东西,自以为是地赋予拯救之名?”

        一字一句,尽显癫狂。

        这场戏到此处已经足够了。

        祁砚旌长久地注视着许珝的眼睛。

        那双原本已经漂亮至极的眼睛,此刻微光涌动恣意盎然,残留着戏中的疯狂热烈久久不散,烫得祁砚旌心口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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