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意料之外,许珝当即坐直了些:“怎么是你?”

        祁砚旌还站在离他床尾不远处,“不然是谁?”

        许珝眨眨眼:“张畅出门取东西了。”

        祁砚旌点头,看着许珝的眼睛,努力控制目光不要下移。

        “许珝,”他忽然问:“能开灯吗?”

        房间里很昏暗,许珝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太亮,就只开了盏床头的小台灯。

        “当然可以,”许珝说,他指着自己腿上的热敷袋:“但你得自己动手了。”

        祁砚旌颔首,大步迈向门口按下开关。

        冷白的光线蓦地充斥房间,许珝在暗处待久了一时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光,被刺得低头闭上眼。

        祁砚旌再过来,看到的就是许珝抬手捂住眼睛,右腿曲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样子,很像应激的小动物。

        而强光之下,不仅是膝盖,许珝连捂眼睛的手指关节都也是粉的。直接将几十秒前,祁砚旌做出的光线引起视觉偏差的结论粉碎。

        许珝就是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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