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实是许亦繁万万没想到的事。
郭爰拍拍她的肩,安抚道:“行了,你也别想太多。我听声音你爸回来了,我们先睡。你也早睡。”
许亦繁答应了一声,跟着送郭爰到门口,果然听见他爸在训蛋总,大抵是蛋总下楼上厕所,结果不好好上厕所,看见冬青树丛的流浪猫,一不留神又去抓猫,猫没抓着又看见夜里的小虫子,他又去抓虫子,整个就是该干啥不干啥,死活不回家。
她有点好笑,又有点高兴。
她不在家的日子里,父母自有乐子和生活,这点她没想到,却也十分开心。也没想到他们会养狗,养的还是这样爱闹腾又娇气的狗子,可这种吵吵闹闹的氛围,又很热闹,平添了几分活力。
那么她自然也能看出来,父母轮番上阵地劝导,便是希望她不要挂怀陪伴与否的问题,同时也在用事实证明,即使她不在,他们也过得很好,而她尽可以做想想做的事。
她又看了眼关了灯的走廊,听见她爸严厉告诫蛋蛋“睡觉了”,关上门,不禁翘起唇角。
真好。
她又何其有幸。
她索性就又多背了半小时单词,直到脑袋恍若变成浆糊,一个简单的单词拼写“diary”错了十遍之后,她算是意识到:她真的该睡了。
睡前扫了眼手机,正好有几条未读消息,一个算初中同学,她们好了十多年,即使后来高中不一处上,两家住得近,也还是没断联系,约她吃顿饭,她想了想好久没见老友,明天刚好有点时间,就答应了;一个是何姐,她甩来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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