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许亦繁低眉顺眼、说啥是啥的模样,方形圆又不忍继续批评,转而道:“还是有地方能夸夸的,好歹这些年的功夫没算全丢。要是全丢了,下回这个门你也没别进了。从明天往后,每天一张速写、一张素描,色彩后面再练,辛苦是辛苦点,可要想成事,哪有不辛苦的。每周末你再到画室,全天候来练习。”
“好,没问题。”
许亦繁自知自己还差很远,若是想不吃苦就拿下梦中情校,犹如痴人说梦。幸亏她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也知道问题点,被方老师点出来后,之前遗忘的知识点也被提溜出来。
临走前,方老师给了她几本书,让她学习之余好好琢磨下。
画画这种,手上功夫重要,必备的基础知道打底也很重要。
一样都忽视不了。
方老师给她的,就是这样的书。
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十点半。她一进门,就瞅见蛋总的大毛绒脑袋,他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两只大眼睛迷蒙着,半睁半闭,一副明明困得不行又不想睡的模样。他似乎听见自己开门的动静,一眼珠转过去,一眼睛斜撩了下眼皮,看看她又看看别处。
她顺手揉了把狗头,缓解了一下郁闷的心情。手指插过细软的茸毛,温热又顺滑,舒服又享受。蓦地,她想起什么,立马抽回手,一溜烟儿小跑回屋。门刚关上,就听见“砰”一声,是蛋总猛烈扑门而后撞在门上导致的,接着响起他扑腾敲门、狗爪挠门的声音。
郭爰女士可是说了:“蛋总对你不熟悉,正是稀罕你的时候。你要是摸他,小心就被黏上。”
她刚才没忍住rua狗头,rua完之后想起他这个特性,未免大晚上被黏上赶紧撤,差点就晚了一步。许亦繁呼口气,把方老师给的书放在桌边,拿出手机背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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