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没有试想过这样的邀约,立刻摇头:“不,我认床。”
他把她拉到怀里,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不认床,我去你那。”
苏见青一脸不敢置信看着他:“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好不客气。”
她看到男人在暗中笑弯的月牙眼。
最终,祁正寒被残忍拒绝。他没再多要求,也就提了那么两遍,还带着玩笑口吻。
苏见青回到家中,身上还有他的气味。实在是浓厚,她在洗澡时涂抹了好几层乳液。但仍觉得那车中的松香时刻将她萦绕。他唇舌的温度太高,灼痛她的心口。
翌日起床感到嘴巴疼痛,苏见青去照镜子发觉有上火迹象,细细想来最近也没有吃辛辣的食物,不知道这是不是她选择“等价交换”的报应。
惯会假装深情的好演员打来慰问的电话:“早安。”
他的声音也有一些含糊,带着重重鼻音,想必也是醒来不久。
苏见青道:“不太安。”
“怎么了?”祁正寒的声音清醒了一些,带点懒痞。他这副嗓子与腔调讲情话极为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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