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潋给他们发放奶糖,见青接过,她说:“谢谢,谁是保安?”
盛宴举手认领,害羞笑出梨涡。
苏见青说:“这是什么梗?我怎么听不明白。”
江潋说:“你不知道那个笑话吗?宝、早安。早,保安。”
苏见青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她用一只手旋纹丝不动的瓶盖。盛宴行使角色的职权,接过她手中的瓶盖,为她拧开。
见青说:“委屈你当我的保安。”
少年看着她笑:“是我的荣幸。”
他们在美术院校拍戏,中午放饭,江潋走到苏见青的身后。
那时苏见青在休憩,她的戏份在画室,摄影机拍不到的地方,她的铅笔线条在纸上画一些废稿。于是江潋看到白纸中央苏见青的画——
是一只成年男人的手。纤细骨感、又有力量。
画已经成型,苏见青仍在描摹,她在想象一些什么,继续又上去添置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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