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凛目光淡淡地看着他,微微摇头。
“是我想岔了,大师兄怎么会受伤。”杏春风笑着摇摇头,似乎在表示惭愧,“必定是在其他处沾上了。”
越凛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目光很平,看不出在想什么。
离得近了,能清楚地看到,越凛的睫毛其实很长很密。可这个特征并没有让他的面相柔和起来。哪怕他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一言不发时,也有种难言的压迫感。
若是常人遇此冷遇,怕是说不出个囫囵句子。杏春风却凭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笃信,依然镇定道:“听闻大师兄先前乐善好施,常常救助孤儿。我也父母早亡,若是当初……”他垂眼笑了笑,“便总想着代那些人,对大师兄道一声谢。”
他隐藏起眼中的试探,作出坦荡的样子。可看向越凛的眼睛时,还是没能找出熟悉之色。
越凛依旧不发一言,目光平得像永不破碎的镜面。
杏春风隐隐有些失望。他暗示得比较含混,但敏锐点的都能有所联想。何况这些年他连名字都没改过。
谁知越凛始终没有表示。
看来越凛是真的忘了。也许是越凛救过的人太多,区区一个平平无奇、不愿留在剑门的孤儿,不值得让越凛费心太多。或许对越凛来说,给想要远走高飞的“白眼狼们”提供一张飞鸢的船票,已是仁至义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