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玖来回检查,确确实实没有找出半点损伤。
只在绳子对半分的地方有一个微微的拗口,如何抚也平整不了,好像常年垂挂重物留下的痕迹。
曾经她是好像有个坠子,被她挂在了上面,是一个黑色玉石一样的东西,可是后来却也不见了。
关于那个坠子,整个白府好像也只有她一人有这个印象,这也是一件怪事。
正想得出神,三人已经策马扬鞭回来,他们有说有笑,再无隔阂。
妹玖也松了一口气,这一路还这么远,要是付野还是别别扭扭那可多难受,没想到痛痛快快赛一场马就能泯恩仇,她也是颇为高兴。
将红绳放回袖中,她撩起车帘对他们笑道:“谁赢了?”
王琰冲她露齿一笑,“我。”
身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窄袖封腰,王琰一身利落得像是一位侠士,他忽然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如快雪时晴,本是一副冰光雪月,却因为他扬起的水唇弯起的眉眼,和眼下一粒殷红泪痣,刹那芳华,动人心魄。
妹玖看得有些发怔。
“妹玖姑娘莫非还有彩头?”他一双黑眸笑望向她,唤回了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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