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自己,你是个善良的人。”头顶忽然传来一声,王琰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头顶,倒是更像是安抚地摸了一摸。
妹玖抬起头,不明白王琰为什么会对她有这样的看法,她低声说道:“我不是,我没有带它回家,所以它死了。”
白真凑过来,小声发问:“欸,阿娘也说,她以为你真心喜欢那只狗,虽然爹不喜欢这些畜生,可若你提,他们定然会答应,可是你却从未提出要带回府……”
在白真有限的记忆里,妹玖小时候是一个冷也不说、热也不说,想要什么也不说,仿佛无欲无求的人。
她与一般的孩子,大不相同。
更何况她那双不沾死物的手,更是一个无解的秘密。
妹玖只是低头,这个时候她少了以往的伶牙俐齿,并没有和白真辩驳。
“难怪柴老头卧地不起,你也未曾相救,反而说出要埋他这等恶毒之语。”台上的老者可能嫌奚落得不够彻底,忍不住加上了这一句。
周围人群顿时哗然一片。
“怎么有这么不心善的人?”
“看着漂漂亮亮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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