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也睡得很是不同以往,不过与睡得沉的徐嬷嬷不同,她陷入了一整晚的荒诞梦境。
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人面红耳赤。
浴身过后又用了早膳,相雪露重新来到正堂,不过这次她只是坐在角落里,如何也不敢抬眼看那口沉棺,和棺内长眠的人。
以免脑子里又窜起那些秽.乱的景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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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过了半,府中还是没有一个来吊唁的人。
相雪露心里正奇怪时,王府侍卫进来报信:“王妃娘娘,王府前的路都被封了,听提前来开道驻跸的锦衣卫说,陛下将要驾临王府。”
陛下要来?相雪露没有提前准备,有些始料不及,但仔细想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当今陛下,是先帝的嫡长子,故晋王的异母弟,两人虽不算亲密无间的兄弟,但到底骨肉亲情在那,如今,哥哥走了,做弟弟的,多少也会来凭吊一下。
相雪露最近几年入宫时常碰见他,不过彼此交流不多,称不上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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