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担忧,这算不上什么癔症,顶多称得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此乃人之常情。”老郎中温和地说。
相雪露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她倒宁愿是自己得了癔症,也好过承认缘由是自己春.心泛滥。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难以泰然处之。
“可有法子能解呢?”相雪露的声音艰涩得不像话。
老郎中沉吟片刻,缓声道:“若要一劳永逸,还需从根源上解决。”
“老夫斗胆问夫人一句,夫人丈夫新丧,日后可有再醮之意。”
“斯人已逝,当应放眼未来,旧人之结,还应新人来解。”
相雪露的脑子一下子轰隆隆地炸开了,再醮……新人,岂不是让她另寻新欢之意。
这是她从未考虑过的想法,她至今也不敢相信,自己是那种缺了男人便活不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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