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得坚持着行完礼。

        慕容曜放下茶盏,抬首觑她:“皇嫂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似乎有些发虚寒。”

        他的目光随即下落,在她身上转了个圈:“此时夏末近秋,天气转凉,皇嫂还是须多穿些衣裳,以免受寒。”

        相雪露原本紧闭着唇,此时听到慕容曜的关切之语,不得不扯出一点弧度,笑了笑:“陛下原本应费心于国事,却劳得您为臣妇费心了。”

        妙贤法师此时笑言:“陛下泽被四方,对长嫂亦如此关心,定能教化万民,是大嘉之福也。”

        慕容曜不置可否:“法师言重了,本分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关心几句相雪露,真是他作为小叔子的本分一样。

        随即转首对相雪露说:“朕与大师还要手弈一局,皇嫂不如先坐。”

        他都发话了,相雪露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棋桌旁的矮凳上。

        左侧是妙贤大师,右侧是慕容曜,相雪露只要稍一侧首,就会看到他们二人的脸,简直就是令人窒息。

        于是她只好做出一副对棋局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聚精会神看着眼前的黑白棋子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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