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虽然穿得也是便装,但装扮得很是规矩,看起来像王母座下的蟠桃童子一般可爱讨喜。

        只是,他身边空空荡荡的,看似不像是带了护卫的样子。

        相雪露小跑着过去,到了近前,微微蹙眉:“就我们两个人吗?”

        花朝节上人员繁杂,尤其到了晚上,更是人山人海,他们一对妇孺,很容易在人潮中被冲散。

        若是因此出了事,便得不偿失了。

        因着刚刚小跑了一段距离,说这话的时候,相雪露的额上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晶莹剔透的薄汗。

        如同雨后花枝上的嫩叶,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出闪烁着碎光的露珠。

        她正欲从袖中抽帕拭汗,旁侧便有人递过来一张干净雪白的帕子。

        相雪露下意识地接过,在额上轻沾细拭,擦到一半,才猛地顿住,想起这里除了她和慕容澈,并没有什么宫人。

        她半僵着脖子慢慢转首回去,不期然看到一个在此时最不愿意见到的身影。

        慕容曜一身深紫窄袖直裾锦袍,端的是极为修身,宽肩窄臀,挺拔如松,墨发仅以一银冠简单束之,少了些帝王的王霸之气,更多了些世家公子的贵气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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