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熟知慕容曜的秉性,相雪露简直以为他是在故意为难自己。

        但即便不是如此,她还是甚感羞窘。

        方才那方帕子,她没注意便接过,已经被她擦了又擦,沾上了自己的汗珠。

        后来随手塞回了袖子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会被慕容曜要回去。

        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有些忸怩地说:“方才那方帕子已被臣妇弄脏了,陛下若是紧着用,臣妇可以先将自己的帕子给您用。”

        “朕不急着用,只是那方帕子,是朕母后为朕所绣,所余只有几件,故而才格外上心。”他耐心地为她解释着原因。

        相雪露抽出帕子,看到帕子下方的角落里,果然以簪花小楷,绣着一个“曜”字,一时间,脸红得更加厉害,手拿着帕子,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慕容曜的生母,元贞皇后,在他幼年时便已去世,这张帕子,或许真是她留给他少许的念想之一,意义非凡。

        但……

        靠近那个字周围的一片布料,被少许的汗水洇湿,留下了明显不同于周边的色泽。

        这要她如何将之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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