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扶玉一袭红衣,肤色冷白,如价值连城的白玉,漫不经心地靠着栏杆,微垂着长睫,气质出尘,他站那儿,就是世上千年难得的绝色。

        眼角那一点红漂亮得勾着人心生向往,又让人心底发寒,修长白皙的指尖把玩着一根筷子,粗糙廉价的木筷更突显那只手的美好优雅,却没法让人忽略这只手所拥有的可怖力量。

        钱侯急促地喘着粗气,压抑着疼痛,惊惶望着他,懒散的少年终于抬起了眼眸,情绪轻松不以为意,没丝毫波动,更别提生气了。

        钱侯又惧又怒,左手把筷子拔/出,掷地,怒吼着拔刀,朝君扶玉奔去。

        花梨知道那刀是钱侯的本命法器,是钱侯的师傅,即是云澜宗的郑师叔为他特意锻造的,威力不容小觑。

        可是,花梨还是忍不住想,胖子你真是好莽啊。

        钱侯飞掠到君扶玉面前,咧嘴狰狞笑了,当空斩下,君扶玉似避之不及,惹来一阵阵短促的惊呼声,或捂眼不敢看。

        君扶玉面不改色,轻描淡写抬手,筷身与锋利的剑刃剧烈相抵。

        定在半空。

        钱侯原本很自信,不料竟然会被根筷子拦在半空。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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