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知道,师姐说的是郑鸠郑师叔,是钱侯的师傅同时是他的舅舅,给钱侯不少法器,怕钱侯刚出事他就知道。
伤可以治,死就难处理了,郑鸠哪是容易对付的人。
现在钱侯挑衅在先,被重伤在后,理在他们这边,钱侯也算咎由自取。
花梨低头思索,她现在搞不到药,宗门有药,有医修。
片刻间,花梨计想得明白,回去不亏:“好。什么时候出发。”
陈师姐还以为花梨会不高兴,没想到接受这么良好,微讶后道:“明晚吧。钱师兄起码要再修养一天才能动什么。”
花梨:“这么严重吗?”
陈师姐小小声,看样子被吓到了:“内伤不轻。”
花梨想了想,君扶玉能留钱侯命已难得,确实不可能那么轻飘飘地揭过的。
回宗门,乘坐法器是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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