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扶玉笑,不是真温柔,不会笑得像只柔弱被驯服的绵羊。
那病娇只会一边微笑一边手染鲜血,他天生野性难驯,乖张狠戾,病得不轻。
笑只是假象。
如果君扶玉看到这不知什么晦气玩意儿用他的脸这样笑,肯定不介意一刀一刀把他削死,一边削,还要让这玩意儿一直笑,笑到死。
“不去哪。”花梨从他掌心下抽回手,目光透过门窗往外瞟,两个结实高壮的身影映入眼帘,夜色漆黑一团,似乎风也没有,他们背对门,站在院子里。
花梨转身,从左侧绕过“君扶玉”,避开他的身体,坐到房中的凳子上。
“君扶玉”看着她的背影,眼眸闪了闪,跟在她身后,在另一张凳子坐下,他温情脉脉地注视着她:“娘子饿了?”
花梨在思索现在的处境。
在见到“君扶玉”的时候,花梨就彻底醒了,全部想起来了,从他们飞舟摔到河里开始,包括刚才路上遇见黄衣女子。
黄衣女子应该是为了告诉她,这并不是在现实世界,是梦境,或是幻境。
只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里会设定她和君扶玉成亲,毕竟她见到“君扶玉”时,这境便不成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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