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小村庄里,太阳落进西山,泼天五彩斑斓的绚烂晚霞缓缓收束,虫鸣螽跃消失。
村口枯树上,枝桠沉甸甸,伴随一声粗哑的鸟叫,满树黑影展翅高飞,最后一束光亮彻底消逝,象征着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唯有村中的一家,依旧有微弱的灯光,虽微弱但异常坚/挺。
君扶玉懒懒坐在椅子上,长指轻抵红唇,百无聊赖地抬眸,透过窗户往外看。
铺天盖地的黑色的影子从半空中一个接一个降落,停驻在房子四周。
很快,屋檐,篱笆、园地被密密麻麻的黑影占据,乌洞洞的细小瞳孔闪烁着贪婪的光。
屋里其它人闭着眼眸,在厅重睡,无知无觉,无声无息。
君扶玉谁也没看,懒洋洋地收回目光,点点唇,不甚在意地站起来。刚走两步,花梨身体一歪,从椅子往下滑。
他没动,就站着,漫不经心垂眸,看她滑坐在地,落到他腿侧,歪靠着椅子,如瀑的青丝、白净的衣裙略微凌乱。
美丽的少女,肤白胜雪,长睫垂落如蝶翅,脆弱又美丽,无论在何种境地,都美得惊心动魄。
君扶玉半蹲下来,看她惨白的脸,脸颊浮现不正常的红,冷汗从白嫩的脸颊滑到下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