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爱字时,他顿了顿,红唇间似在踌躇,又似乎在困惑。
对于病娇大魔王来说,如果有不自量力的蛆虫妄图杀他,得到的只有一个结果,不仅是死,还会死得后悔在世界活过。
可这个妖,竟然还爱着。
可君扶玉没在看她了,只轻飘飘问:“还继续玩么?”
他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白约,因为失血,白约脸色惨白,身体不收控制地颤抖。
君扶玉手腕翻转,剑尖搭在白约的肩膀,若有似无地地丈量,在连带幻妖呼吸也时轻时重时,掀开长睫看过来,用温和询问的语气:“这次,砍了这只手如何?”
幻妖没吭声,眼睛紧紧盯着剑尖,或许是在不确定该不该说话,也不确定会导致什么后果。
没听到回答,君扶玉眨了眨眼,语气非常无辜,还有一丝变态的愉悦:“不若姐姐来选。嗯?砍左手还是右手。”
花梨:“……”啊啊啊死气沉沉脸。
她能感到身后要洞穿她的两道阴恻恻的视线,矛盾转移到她和幻妖之间了,君扶玉这个妖孽瞬间抽身了。
马勒戈壁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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