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这么旧了,你怎么还带啊。”少女娇滴滴说。
白约低头看。
她双臂交叠,趴在桌上,脑袋也放在上面,笑眯眯道:“罢了,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做一个吧。你不许嫌丑!”
阳光落在她头发,毛茸茸的。
只是很可惜,她没来得及给他。
只是很可惜,他拿到了,她却不在了。
一行人从村里走出来,放出飞舟,上了飞舟,飞舟启动,飞快掠到半空。
正要朝目的地驶去,陈师姐的惊叫声忽然传来:“那里是不是起火了!”
她着急道:“好像是白约的屋子啊。”
花梨望过去,浓烟滚滚,屋檐崩塌,屋子大半被无边的火焰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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