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扶玉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他,仿佛凑巧的、自然而然般,拇指食指钳她的下巴,指尖冰冰凉凉的,垂眸端详她的脸。

        他的神色平静,黑眸毫无感情,唯有一丝困惑。

        花梨潮热褪去,心里好奇,不知道他在迷惑什么,没动,微微睁大杏眼,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糯糯说:“干嘛啊。”

        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毕竟难得一见病娇会露出这种表情,但她想不到她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沾了灰?

        花梨毕竟是个姑娘家,有点不自在了。

        不对……病娇怎么可能考虑这种事。

        她猛地想起前世看过的恐怖电影,虽然数量不多,肢解、雕刻……

        花梨唰一下,脸色发白。

        脸不敢动,心里崩溃,默默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挡在君扶玉面前,咬着唇小声说:“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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