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绝对不是这个态度,发生了什么?
花梨忍着痛,视线一直没离开郑鸠,谨慎后退:“师叔,你没权利处置我。”
手在身后试图推开禁闭的门,推不动,心里微沉。
郑鸠像是没听见,眼神晦暗,进攻动作继续击向她,攻势越来越迅猛,屋子里的器物被翻倒,卷碎,糖葫芦脱手摔到地上。
花梨吃力躲避,剑被打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这么大的动静,外头却半点反应也没有,那结界把一切隔绝了。
嘭!
花梨狠狠撞上案桌,连人带桌狼狈地掀翻在地,唇角溢出一丝血,胸口急促起伏着。
开什么玩笑!
她真是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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