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鼎耳朵后边有四个竖排的宋体大字纹身——“心心相印”,这字儿是头发也遮不住,衣领也遮不住,让人看了一眼就难以忘记,了解情况的知道他是以前谈恋爱上头了去纹的,不了解的以为他是啥纸巾厂的脑残粉丝。
“你继续说。”谢鼎提醒她。
“戴手套,小心刮伤手。”谢亦姜看到谢鼎手上已经贴了创口贴,顺口问,“你什么血型?”
“不知道。”
“我爸当年中考体检单上就写血型了,你没看?”谢亦姜没参加中考,她是保送的。
谢鼎左耳朵上的金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那个年代就发明血型了?”
“……”谢亦姜望着堂弟的震惊脸,心头的感觉五味杂陈,“我们还是继续修车吧。”谢家还有个三十多岁的远房姐姐也是这所中专毕业的,后来还自费去法国蓝带学习,现在是新加坡一所五星级酒店的行政主厨,怎么谢鼎就这么不一样呢?
于惟楚本在查看工作邮件,听着他俩蹲在车前的谈话,差点控制不住表情,只得遮挡一般低头扶额捏捏眉心。这时正好一个工作电话打进来,他便走到一边接电话,冷不丁听到谢亦姜对徒弟说,“所以说,这款车的引擎不行。”
程扬这辆车是于惟楚去挑的,还排除了一款切诺基。
他眉头一跳,略分神,但继续吩咐助理,“我在修车铺,叫小刘开车过来。”说完回头吩咐谢亦姜,车放这里,自然有人来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