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实他不用学中文都能在中国毫无障碍地生活下去。”亦姜说。
就跟出国的中国人一样,在华外国人这个群体也是个可以自融的圈子,不管是网购各种国外食材酱料,还是上学社交,出门旅游,都有专门针对外国人的纯英文渠道。这些渠道的经营者也多半是外国人。
亦姜见过于斯盛购物,用的是纯英文app,连客服都讲英语,上面国内外商品应有尽有,比如食品就会标明他们关心的是否纯素,是否含麸质,是否含有鸡蛋或乳制品等等。当然价格更加昂贵。
她怕于惟楚会强迫弟弟来继续上课,强调道:“没关系的,不要勉强他来续课。学习还是得感兴趣才好。”她顿了顿,有些好奇,“不过,除了斯盛,你其他家人在中国吗?”
“他们都在国外,大概在美国或者法国吧。”他握着冰凉的咖啡杯,语气不咸不淡,很快便换了话题,“下午看到你和那几个礼仪模特一起,认识?”
“哦,我做过一段时间模特,后来就退圈了。”这段模特生涯持续了整整四年。然后她就回来重新参加高考,现在念大二。
“为什么不继续了?”于惟楚想听她自己的回答。
“感觉跟那个圈子不搭。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就又回来上学了。”亦姜笑眯眯地喝着汤,真好喝啊真好喝。
所以,她一句都没提到什么潜规则,什么雪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能因为不熟所以不多说,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不值一提。不知为何,于惟楚更倾向于后者。他突然牵了牵嘴角,又像是在安慰,语气非常温柔,“那肯定叫人很焦急吧。”
亦姜一愣,眼里满是迷茫,“急什么?”
他略微思考,换了个说法,“我是指耽搁了几年时间又重新开始,大概会让人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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