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只得赔礼道歉,还给谢鼎使眼色,指望侄子帮腔。谢鼎认真地看着大伯,诚恳地提醒:“大伯你眼睛抽筋了。”
这话一出来,亦姜和她爹都安静了。
“……算了,我还是继续说吧。”亦姜拿起一袋棉花糖,“虽然于惟楚乍看高冷,但是接触后感觉还挺平易近人,好相处。”这是她的结论。
谢鼎穿上新买的增高鞋,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头也不回,“他喜欢你。”在这个除却他之后,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小家里,谢鼎一米六五的个子堪称人间洼地。
亦姜再次沉默。而谢哥还能模糊记起那辆豁嘴路虎的主人,“他结婚了吗?”
“单身吧,前段时间才分手。”
谢哥随意地换个坐姿,调整手机角度,搜索于惟楚的名字,看到关联词条有“于惟楚福布斯”,毫不犹豫点进去研究。
谢鼎又问,“他当公司老总,工资是不是很高啊?”
谢哥正好浏览完于惟楚资产的新闻,打算待会继续看,便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悠悠看着侄子,“你有点骨气,一大男人琢磨别人的收入干什么?先管自己。”
“对,年轻人要学好,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亦姜补充说。堂弟读的学校并不好,她就怕堂弟学坏了。
“我们跟他也就是买卖主顾关系。”谢哥正儿八经提醒闺女,“不过在男女感情问题上,所有男人都不可信,包括你爹我,还有这踩高跷的玩意儿。”谢哥自认为在对女儿的教育上,他摆烂得够彻底。唯独一条,他身为女友时常换的渣男,带出的闺女是没有男人光凭着一张嘴或者两三个小伎俩就能轻易哄骗上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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