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说法,于惟楚略感无奈,他轻咳一声,放轻语气,“你以前做过模特。”为何审美如此别致?

        “对,那些衣服都不是人穿的。有的顶胃,有的磨背,有的三四十斤重。”所以她才如此热爱宽松轻便的运动服。

        亦姜伸了个懒腰,指指便当盒子上的字,提醒他吃饭,“香冒肥牛饭。”她顿了顿,“这是你学到的第一个汉语词组写法。”称职的老师,连吃饭都可以当场教学。

        于惟楚闻言微愣,盯着面前冒热气的便当,突然低声笑起来,捏捏眉心。

        “当然你模糊知道是个啥就行了,重点还是商务汉语。我觉得你会学得很快,毕竟都没啥口音。蔡助理说你最近很忙,我们改天再上课。”

        “明天下午我可以抽出两个小时。”

        “明天我没有档期呢,要去吃重庆火锅。”亦姜撑着下巴,“帮人修车没要钱,人家请我吃火锅!”

        于惟楚拧开矿泉水,“你这样能赚到钱吗?”

        这时便利店门口有人进来。在电子铃响亮的“欢迎光临”声里,于惟楚听到她说了一句,“那不是赚到你了嘛”。

        这句话突然像活泼弹跳的锦鲤一样毫无预兆地跃高跳进他心里藕花深处,惊起一滩鸥鹭。那力道仿佛就像是被人故意用力拍下来的跳跳球,反弹得厉害。其实论调情,他并不陌生,甚至相当游刃有余。但是此刻,他来不及辨析这轻轻被电到的感觉,只是出于自觉,在第一时间下意识确认,“赚到我?”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是他以往得心应手的反应。

        亦姜点点头,眼睛盯着窗外,“对啊,我不是赚到你的了嘛?”又补充,“你的钱。”翻译一晚挣了五百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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